沈夜淡淡的:“至少,我结过婚了。”
瞿让:“……”
学校附近就有个区医院,文健柏那脸,虽然看上去挺吓人的,不过都是些皮外伤,没多大问题。
瞿让在此又化身为老妈子,跟着跑前跑后。
这些年,沈夜极少进医院,熟悉的消毒水味会让他身心跟着不自在,就算老爷子害病,也都是在家里格外辟出间房,把设备搬回来。
当然,戎马一生的老将军,身板硬朗得很,就算病了也是心病。
瞿让了解沈夜,挂完号,候诊的时候,示意沈夜去外面等着。
沈夜倒也没拒绝,想拉着辙止一起走,可辙止握住浅尝的手不松开,沈夜笑了笑,松开手,转身出门。
旧城的区医院,不像大医院那样住院部和门诊是分开的,这医院的门诊隔壁就是临时住院部,安置几张床,有门诊病人在里面吊水。
刚好路过一间病房门口,突然听见:“给我,不用你喂,又不是残废了。”萦绕在脑海深处的声音,居然重现在耳畔,和当年一字不差的对话,混淆了他的思绪,一时间竟让他分不清身在何处,今昔何年。
身手快于脑子,等他发现,已经抬手推开病房门。
颀长的身形,简单的白衬衫,完美的侧脸,一手捏着羹匙,一手擎着小碟,站在病床前,微倾着身子,小心的喂着倚坐在病床上的女子喝汤。
这一幕,与镌刻在他脑海深处那幅隽永的画面重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