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张嘴,啧啧——你今后还是别化妆,要不然肯定嫁不出去。”用食指轻佻的勾起她的下巴,左瞧瞧右看看:“这样顺眼多了,至少,没熏得我头疼。”
莫离狠狠挥开何晓佐的狼瓜子:“你熏得我头疼,闪一边去。”
他没闪一边去,反倒像连体婴一样黏着她,他不嫌丢人,她还怕现眼呢!
但毕竟是她有错在先,因为理亏,所以没人权。
当鸭来钱快,吃穿用度一律按照爆发户的标准来——不求最好,但求最贵!
真要咬死让她赔,估计那天晚上又是当众表演,又是被吃豆腐赚得几个钱,全搭上都未必够用。
因为人穷,所以志短,莫离咬紧牙关,扮演起逆来顺受的小媳妇,听之任之,至少有一点她没想错——这货确实是“有钱,任性”的代言人。
让他去洗浴中心,他说除非她跟他一起洗,实在没办法,只好像地下党接头一样,把他偷偷摸摸带回家。
门一开,还没等她让,何晓佐推开她,大摇大摆走进去,一边四处打量,一边脱衣服,还像使唤丫鬟一样吩咐她:“快去给我放洗澡水,这臭烘烘的,难闻死了。”
莫离终于反应过来,砰地一声摔上门,可不能让人瞧见她屋里藏了个不穿衣服的男人——毁她清誉。
还在脱,小内内都不留,真他妈不要脸啊!
他居然还转过身来。
春暖花开,春光灿烂,春色宜人,春风满面,春困秋乏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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