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还押金,本来五十块的手工费,他们在“舆论”的监督下,给了小姑娘二十块。
大妈最后统算,莫离从学到现在作图用掉的材料,加起来不超过二十块,这家店赚得就是这个“押金”。
莫离目送大妈开工,她摸摸空荡荡的衣兜,咬了咬牙,抱着掐丝画走回那家店,低着头不看那中年女人拉长的脸,声音不高却很坚定的要求退钱,也不要求全部,只求他们扣除成本后少赚点,退一半押金给她就好。
中年女人当然不肯,说莫离这么搞不就乱套了,之前还说要加盟,做人要讲究诚信……
加盟啊,她干不了这种买卖。
不退钱,她这么大个人,学人家小姑娘坐人家大门口哭?很丢脸的。
后来,莫离抱着画出门,坐在门口不走了——没办法,儿女的肚皮比她的脸重要。
再后来,中年女人勉为其难收下莫离的掐丝画,嘟嘟囔囔的说有瑕疵的画卖不上价钱,她也是给人打工的,收这画已经赔钱,所以不能给手工费。
对于莫离来说,拿回本钱已是意外的惊喜,哪敢奢求更多!
垂头丧气回到家,进门就看见米夏在逗孩子。
一七五的身高,帅气的脸庞,利落的短发,黑背心外搭着牛仔短外套,宽大的英式军装裤——这坑爹的扮相,诱惑了芳心无数,然而,却是个如假包换的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