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火车站温暖的大厅里,她也曾盯上过旅客丢弃的矿泉水瓶,捡了几个就被阻止,原来这项目早被清洁大妈承包了,不许她白捡,她要是敢胡来,大妈就上报,然后驱逐她。
天黑了,酒吧的霓虹灯闪烁出魅惑的光芒。
好汉也为五斗米折腰,何况,大家说她原来就是个陪酒女郎,进去试试吧,大肚子怎么样,这年头,高级玩家,都喜欢变态游戏。
果真,人家没嫌她那个大肚子,只是一脸玩味的睨着她:“我们这里不是收容所,干这行,能喝是最基本的职业素养,你行么?”
舔了舔干裂的唇瓣:“要是能行,你们会收我么?”
那人哈哈一笑:“当然。”
没什么来头的酒,但绝对够劲,是乡下老酒鬼尤其钟爱的散白,五十度以上,用扎啤杯端上来。
还好,他们还算有人性,只给她倒了五两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