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他们粮食种子,叫他们回乡去。”
秦舒道:“会饿死人吧?”
陆赜睁开眼睛:“平民百姓就是这样苦,生来便是受苦。倘若江南没有战事,还有余力赈济他们一二。可沿海各省,饱受倭寇之乱,自顾不暇了。”
秦舒来到这里呆的最久便是国公府,其次便是扬州,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听过倭寇作乱,却不曾亲眼见过。
撩开帘子看了许久,末了默默问:“听说江南的倭寇已经作乱十年了,打仗打得赢吗?”
陆赜闻言,拉了秦舒拥到怀里,闻得幽幽兰香,耳垂上的坠子像打秋千一样,他伸手去抚正,不答反问:“你觉得呢?你希望我打赢吗?”
秦舒下颚抵在他肩上,觉得陆赜也就在这种时候显得不那么讨厌一点,她嗯了两声,非常真心:“我希望你能打赢,打完了仗,百姓休养生息,人人都能吃饱饭。”
刚说完,秦舒也觉得不现实,2020年的中国还在脱贫攻坚呢,这个小农经济的封建社会怎么可能人人都吃饱饭呢?
大抵是觉得这话可笑,陆赜笑笑,又微微叹息:“其实,今日温陵那老匹夫有一句话说得还是有道理的,夫妇之际,恩情尤甚,倘若只以三纲五常论之,实在可悲。”
秦舒见他竟然这样说,简直比铁树开花还要叫人吃惊,当下赞扬道:“爷能明白这一层道理,日后定能跟王家小姐举案齐眉,琴瑟和谐。”只求你夫妇和顺,赶紧把我这个小虾米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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