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罢,从袖子里掏出来一份东西:“这是世子上次叫人吩咐我的干股,虽然只是个古董铺子,三成的干股一年也有上万两银子了。这上面已经用好印章了,世子只需写上那人的名字即可。”
陆赜嗯一声:“你们想做海贸,我也不是不许,你们商议着,拿个条陈出来。”
谁知那掌柜的已经写好了,从袖子里掏出一份儿奏折大小的条陈,笑眯眯道:“不敢瞒世子,已经写好了。”
那条陈叫陆赜展开,长长的,字写得又小又满,直看了一刻钟,这才道:“就按你们说的办,只是有一句话,千万把好关,出了纰漏,求到我这里也是没用的。”
那掌柜的一副忠厚老实的模样,这时候才露出几分精明来:“世子放心,江南的商场上,咱们这帮老伙计还没有失手过。”
陆赜盖上茶碗,放在桌上:“今儿天冷,就不多留你了。”
那老掌柜便知趣:“小人告退。”弯着腰,掀开帘子,退了出去。
秦舒坐在哪里,听得半懂不懂,见陆赜手上拿了一张纸,走到书案处,唤她:“过来。”
秦舒只好站起来,叫他握住手,提笔蘸墨,往那张纸上空白处缓缓写上三个字——董凭儿。又捏住她拇指沾了朱砂,往上面印了手印。
秦舒颇有点儿愣在那里,问:“这干股是给我的?”
陆赜指腹间染上了朱红色的朱砂,他伸手往秦舒的额间点去,恰如点点梅花,笑:“不是给你的,还能是给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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