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舒自然知道他话里的意思,便是庶长子也不会越过嫡子去,爵位家私自然是以嫡子为重,她一时冷静下来,斟酌道:“温陵先生讲学,我不过自己在小宅子里闷得慌了,是去听个热闹罢了,我今儿也并没有见到温陵先生。听说讲学那日人山人海,比庙会还热闹。”
陆赜想了想,道:“要是闷了,出去逛逛,或者下了帖子请别府的女眷来说话,这都是好的,只是听那个狂悖混账的人胡言乱语,是大大不必。”
秦舒见他神色,是不容置疑的,见此只好答应:“我知道了。”
这时候,小茴香在外头禀告:“大人,外头有日昌隆的掌柜来回话。”
陆赜转头:“来得正好,你在屏风后面也听一听。”说着走出去,吩咐道:“请进来。”
秦舒坐在屏风后,透过浅浅的水墨屏风,便见一位五十多的掌柜穿着灰色银鼠褂袄弯腰低头进来,打了个千,又跪下:“满桂叩见世子。”
陆赜嗯了一声,道:“坐吧。”
那掌柜的也不敢坐实了,只挨着半边屁股:“谢世子。”
陆赜端着茶撇开浮沫喝了一口,这才道:“你上半年写了信去京城,说是有难处。”
那掌柜的听见这话,立刻站起来:“回世子,不敢同世子说这种话。世子也知道,天下的票号,现如今都以咱们日昌隆和大通票号为大。现如今世子赴任江南,江南的困境自然迎刃而解,只是北边以大通票号为尊,我们实在进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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