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时并不在乎什么主子奴婢的, 道:“你又何曾出过什么力气,倒累成这样?”
说着掀开被子,秦舒本就难受,当下捏着被子一角坐到床角,也没什么好脾气:“都说了不用,你赶紧出去,我正难受着。”
她语气生硬,懒得应付,偏偏陆赜并不介意,见她拥了被子过去,露出一小块儿带血的床单。
陆赜愣了愣,顿时明白过来,难怪当时她就直喊痛,还当她年纪小,难免矫情罢了,却不想是头一次,他一把把秦舒搂过来,闷闷发笑:“好一个娇娇儿。”
秦舒听得这一句“娇娇”,浑身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只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这具身体本就较弱,起先怕他用蛮力,也是自己吃亏,只好顺从。她谈过不少男朋友,并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也并不在意,只当被狗咬了一口罢了。
陆赜把秦舒打横抱进了汤室,本来是说着给她清洗,不料见着那丫头叫水汽一蒸,白里透红,娇不能胜,顿时心~痒不已,又半是哄半是强迫的要了一回儿。
秦舒本是在病中,这具身体又是头一次,这样叫他强了两回,出得汤室的时候,双~腿打颤,几乎不能站稳,叫丫鬟扶了出来,坐在饭桌上,见都是些荤腥重油之物,略微用了两口,便实在吃不下去。
陆赜见了,亲自夹了一块儿鱼肉,劝:“你合该多用些,浑身没有几两肉。”
秦舒也想多吃,她本是爱吃鱼的,昨日这河鲜也是鲜美,她夹了一块儿到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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