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为口中的一声叹息。
“你怎么来了?”
靳岩看了脸色苍白的她一眼,她应该很丑。丑得他都有些无法直视的转过了脸,她瞧见他的目光落在她床边的一个小花盆上面。
他修长得宛如钢琴师的长指,轻轻的挑起那枯萎的枝叶,似乎无聊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对养花草感兴趣了?可怜的花儿,快要死了呢……”
许忘忧看清楚那小花盆中的花朵,顿时全身汗毛都立了起来。
不对!这是不对的!
那只是梦。
那应该只是她做的一个噩梦啊。
可是,那小花盆的到来,告诉许忘忧,那场痛苦的挣扎,不是梦。
而是比现实更加真实的存在。
见她脸色惨白,额头上冷汗一颗一颗的往下掉。许是五年的夫妻情分仍然有千分之一在,靳岩蹙眉,似乎有些于心不忍。
“你刚清醒,还有些不舒服么?”
他的话说得很有意思。刚清醒?大概是指她才从噩梦中惊醒过来?也可以说是她从她做的糊涂事中清醒过来?不过不管怎么样,许忘忧对靳岩的靠近,都忍不住退却了。
见到她躲闪的动作,靳岩笑了笑。他本是一个漂亮的男人,笑起来眉眼飞起来,若有若无的带着一丝兴味和勾·引。
大概,徐萌萌就是这样被他引诱的。
如她一般,飞蛾扑火,自取灭亡。
“怎么了?一觉醒来,倒是生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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