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女人离了男人又该怎样过活!如此,前头的问题也就迎刃而解了。
心下更觉荒凉。
门口的裴金玉一听如此论调,只想冷笑,屋里头却已经是议论声一片。说的不过是谁谁家的女人为了留住男人,给房里的丫头开了脸。或者,谁谁家的男人,原本不贪女色,却栽在了瘦马的手里。
她缓住了正想迈进去的脚,转头对裴筝道:“咱们去前院。”
“是。”裴筝从来不会违抗她的命令。
当然,裴金玉也从来不会提一些过分的要求。
前院里,男人的天下,又是另一番情景。
男人聚在一起的话题,要么是吟诗作对,要么就是风花雪月。
如今这个场合讨论风花雪月,自然是很不合适的。于是,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讨论谁新近又做了首诗,谁新近又对了副旷世绝对。
这些都不是裴天舒擅长的,他倒是愿意同人分析分析时政,讨论讨论皇帝的政绩,可就是他敢说,也不一定有人敢听。
这是个言论超级不自由的时代,就是允许个人藏书,也是最近几年才发生的事情。他是个聪明的,肯定不会以己之短去谋彼之长,索性很干脆地做了一道颜质还算不错的背景墙。
别人笑的时候,他也笑,仿佛很有兴趣很懂得的样子。
他正无聊的紧,正好他女儿来了。
裴天舒同众人道了声罪,将女儿拉到一旁:“你怎么到前院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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