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了下来。
“哟,那后面三个都是母的?”白墨调侃。
“当然,它们都是我的仰慕者!”黄金挺起胸脯,由于是赤焰的造型,所以格外威风,看得后面三只雌鸟目中崇拜的火光爆闪。
“那篝火烧烤的事就交给你负责了!黄金,好好表现啊!”白墨复又在躺椅上躺下,磕着前日在临海城买的凉拌海蛤蜊,看众鸟忙碌。
一阵聒噪的叽叽喳喳鸟语之后,三只雌鸟开始去找干树枝,而黄金则从白墨的屋里衔来烤架和餐具,放在了一处整洁的沙滩之上。
不多会儿,三只雌鸟衔来树枝,黄金指挥它们将树枝堆好,再将烤架架上,自己则对着树枝,轻轻吐出了一簇火苗。再一阵叽叽喳喳的交头接耳,胖海鸥点着头,积极却又笨拙地将鱼穿串,放在烤架上,还不忘在黄金面前讨好邀功,寻求肯定。
而雪蓝鸟却一副优雅的姿态,将鱼一条条穿好,整齐地放在烤架上。另一只不明品种的海鸟,则负责听从黄金指挥,一会儿往里添材,一会儿将快要烤焦的海鱼翻个。
或许是出于对黄金的无限爱意,胖海鸥在穿完串后,肥硕的身躯将火堆旁的红色海鸟一挤,又接下了照看篝火的责任。黄金拍了拍海鸥灰白的翅膀,赞道:“真是个贤内助!”一番话,感动得海鸥涕泪交加,翻鱼翻得更为卖力了,也不怕烟熏了眼睛。
黄金这家伙明明自己可以控火,一个呼吸的功夫便能烤熟一条,却偏偏享受做老大的感觉,指挥这三只雌鸟,忙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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