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以为我偷来的不成?”白墨转过身,给杜子痕一记眼刀:“我这人虽然贪财,但是也不喜欢欠人东西,这是我从郁泽师兄那里买的。你不是说当日你给我吃了一粒玄天丹么,正好现在还你,我们便两不相欠了。”
“郁泽,你可知他是谁?”杜子痕眼神发冷,因脸色苍白,更显得整个人似冰雕一般。
“他不就是我们天门弟子么?”白墨奇道。
“他是我们天门元婴太长老郁旬的唯一亲侄,你别说你不知道。”杜子痕冷哼道:“你难道不是借此机会攀上高枝吗?”
原来如此,怪不得他更高阶的丹药都有,似乎还很不缺的样子。白墨喜道:“那太好了,我还约了他回天门后一起出去历练,他既然是元婴太长老的侄子,那必然知道不少信息,以后探寻古遗迹什么的,一定能先人一步!看来我还真攀了个不错的高枝!”
杜子痕气结:“你出去,带着你那个玄天丹,我不稀罕!”可能有些激动,不禁乱了内息,咳了起来,唇角溢出一丝鲜血。
“杜师兄别激动嘛,如果到时候缺人手,我也可以叫上你的,谁叫你是我的好邻居呢,我们有福同享是不是?”白墨回到杜子痕床边,拿起玉瓶,拨开瓶塞,一手扣住杜子痕下巴,将玄天丹倒了进去,另一只手一拍,玄天丹便从喉咙滚了进去,他想再吐也吐不出来了。
白墨不管杜子痕的眼神如何得凶神恶煞,左手制约着杜子痕,右手贴在他的后心,如当日般帮助杜子痕将药力溶化吸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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