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护罩结界一般,将整个空间紧紧扣住,白墨和杜子痕只觉得眼前一花,便已被挤出了空间,回到先前那条甬道中。
想到之前外面的那道强烈的灵气波动,现在虽然已经消失,却也难说就在附近。白墨转身对杜子痕道:“杜师兄,不管我们在天门有何过节,如今危机在前,希望杜师兄能够暂且放下矛盾,一致对外。”
“我们在天门有过节吗?我怎么不记得?”杜子痕挑眉笑道:“白师妹莫不是记错人了?”
好!你有种!白墨也勾唇道:“哦,或许我真的记错了吧,杜师兄人这么好,怎么可能和人起冲突呢?”不管怎样,既然他表明了态度,那么就先一起解决了当下的危机再说。
或许为了表示诚意,杜子痕提议道:“我先出去看看!”
“不用”,白墨拿出无影飞绢:“它能短时间隐身,还是我出去看吧!”
杜子痕或许听说过无影飞绢的来历,饶有兴趣道:“你真那么喜欢菱师叔?”
不知为何,白墨总觉得不能和杜子痕正经说话,于是恶作剧般地道:“是啊。”
闻言,杜子痕收起刚刚还挂在唇角的笑,面色转冷,满是不屑道:“还以为你有所改变,结果还是个只看外表的花痴女!”
白墨也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非要和他一般见识,于是跟着抬杠:“菱师叔只有外表吗?当年是谁在筑基期中阵法第一人,又是谁撑开了结界出口让大家先行离开?咱们天门里,数谁最为年轻便缔结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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