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是我们夫妻之间的事情，我不习惯和外人讲这些。”

    “你可以当作这是上司对下属的关心。”褚简昭还是笑，看不出来是喜是怒。

    “谢谢褚总的关心，我不会让私人问题影响工作效率的。”

    她还是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褚简昭叹气，果然没再询问她。

    他们两个人一前一后地走出办公室，然后去吃饭。

    **

    有时候这个世界狗血得让人恶心。

    殷淳于在看到顾靖南和钟灵馨一起走进餐厅的时候，就是这种感觉。

    他们俩好像一点儿都不避讳，进来的时候就亲来亲去。一点儿没把这里当餐厅。

    这是她第一次亲眼目睹他和钟灵馨一同出现。之前她只是怀疑，虽然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性，但是远不如亲眼看到他们在一起的冲击力来得大。

    她捂着嘴，看着自己的老公搂着另外一个女人体贴入座。

    想哭，却发现眼泪早就已经干枯了。

    嫁给他两年，她哭够了。她想，估计她这辈子的眼泪都流在这两年的婚姻里了吧。

    她真的很想上去问问他，为什么不爱她还要跟她结婚，为什么不爱她还要给她希望，为什么结婚以后不能安安分分地过日子，为什么他的眼里始终看不到她。

    很多很多问题。都是她很想问的。但是她现在却连站起来的勇气都没有。

    ……

    褚简昭也没想到过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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