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千年寒冰,把所有东西都包裹在坚硬的外壳里,绝不会像外界展露一丝一毫。
如果不是赵清渠愿意,谁也无法从他嘴中撬出任何东西。
“你觉得我不该那样做?”
赵璋愣了愣,才明白赵清渠说的正是那孩子的事,犹豫了片刻,低声道:“只是个孩子。”
赵璋听见黑暗中一声微不可闻的叹息,莫名的让他感到心酸。
灯忽然被打开,屋内一片光亮,赵璋不适应的眨眨眼,赵清渠已拿起外套披在身上,随意整理了一下领口,拿起桌上的车钥匙,神情与平日一无二致。
“走,去吃饭,我知道你没吃。”
看着无论神态还是语调都彻底恢复正常的赵清渠,赵璋不知道为什么,心底松了一口气。
坐在离酒吧不远的通宵营业大排档里,赵璋啃着烤生菜,面前摆放着清一色的素食烧烤。
赵清渠坐在油腻的矮桌对面,愣是把夜市大排档坐出了高档西餐厅的感觉,不紧不慢的吃着一碗清汤馄饨。大概是察觉到赵璋的眼神实在是太怪异,他略微抬眼:“看什么?”
赵璋赶紧收回视线,略微有些尴尬。在他看来,赵清渠这样的人实在是不适合坐在这种地方,他天生就该像是那种含着金勺出生的世家公子,养尊处优,处于高位,杀伐果断,难以亲近。
“没什么,只是没想到小叔竟然也会来这种地方。”说完,他觉得自己的语气不太对,赶紧干笑两声,转移话题:“这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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