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刚纳王君,概都在催着朕充盈后宫,开枝散叶。”
赵晋嘴角笑意减深,他将手中笔搁下:“陛下向来聪颖,就知难不住陛下,那陛下再猜猜,本相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朱榆藏在衣袍下的手不停的揉捏指骨:“内相做事,自有章法,内相若想告知朕总会知道,若只是不想让朕知道,朕就算猜破天去也不会知道。”
“陛下如今和高长佩走得亲近,就连说话做事的风格都平添了几分无趣,当真可恶!”赵晋莫名提到高长佩,虽知晓目前赵晋奈何不了皇夫,却也不免心揪了一下。
“别紧张,安插在清宁宫的棋子废了也就废了,本就是怕清宁宫照顾不好陛下的衣食住行特意安排过去的,高长佩既是个省事的也就算了,小榆儿长大了!贪恋男欢女爱也属正常,之前罚陛下,一乃气不过陛下心冷,借着由头惩治陛下一番,二乃恼极陛下行事阳奉阴违,合着外人对付臣。”
赵晋的语气中带着哄诱小孩的无奈:“陛下想要什么便告诉臣,臣翻山覆海臣也会双手奉上,不必被那些蝇营狗苟带着钻营。”
朱榆望着赵晋不语,自八岁之后,她便分清了什么是想要的、什么是该要的……想要的要藏在心里靠自己一点点谋划得到的,该要的是被赐予的、施舍的、并不能产生感情想要的……因为一旦让赵晋知道她想要的是什么,那他便会用最残忍、最无情的方式当着她的面将其摧毁,并享受着她知晓后的绝望。
就像那只被四分五裂,脏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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