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一样让人讨厌。她犹豫了下,忽然松懈下所有的防备,轻轻地俯身向前揽住了他的脖颈,闭眼靠在了他肩头,把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倾倒在了他的身上。
药香丝丝入鼻。
裴毓的身子猛然一僵,良久,才缓缓放松下来,伸手环住了她。
“你现在是男装吗?”他在她耳畔低笑,“断袖一辈子,下到地府丢人。”
楚凤宸不做声。
“陛下这是何意?”又片刻,裴毓出声。
“没什么意思。”楚凤宸冷道,“意思意思。”
裴毓一愣,轻笑出声。一副小人得志卑鄙无耻的模样。
楚凤宸淡道:“御医说还有五个月。可朕打算让你再活五十年。”
她道:“所以,你给朕撑着。”
她道:“你听见没有?”
房间中一片静默。
不知过了多久,裴毓的声音才轻轻响起。只有一个字。
“好。”
……
三日后,楚凤宸带着淮青入宫。这一次,她是带着国玺与凤印直奔御医院。
那时候,口口声声说绰绰有余的裴毓已经昏迷整整一日一夜。起初,她以为他只是像往常一样昏睡片刻就会转醒,可是那一日她却一直昏睡到了黄昏,等到月亮初升之时,他已经发起了烧。转眼到黎明,他依旧没有转醒的迹象。
淮青奉命拦着她,却终究在她一句“你是想他生还是死”的质问下服了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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