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拿着随便玩,想往哪扔,就可以往哪仍,我为什么不能继续玩!你一点都不疼我了,大哥真讨厌,我、我要回咸阳……呜……回咸阳找阿爹。”
胡亥说着委屈得红了眼眶,干脆也不抱着扶苏防止自己摔倒在水中了,更不去躲闪可能拍在自己屁股上的巴掌,自顾自哽咽起来,没多一会就将自己憋得满脸通红。
“胡亥,那是父王的信印,它可以调动秦国百万大军。你、父王,甚至整个秦国的百姓性命都牵挂在这枚信印上,你知不知道父王平日准许你拿去玩的东西有多重要,他将大秦基业都放在你手中了。”扶苏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怒火,一点点解释其中的重要性。
可对一个五岁的孩子来说……
“我就是没有信印重要,大哥越来越讨厌了!”胡亥一步一拧的艰难爬到浴桶边上,勾着手好不容易从挂在屏风上的外袍口袋里挤出一枚金灿灿的铜符。
他一把将铜符砸进扶苏面前的水中,溅了扶苏满脸水花,然后,死死掐着浴桶边缘说,“你就会打我,根本不是我大哥,我大哥才不会对我动手呢!呜,我不要你,我要去找大哥!”
扶苏手掌已经摸到落到浴桶底的符印,听到胡亥的哽咽声却顿住了动作。
他死死攥住掌心的信印,指甲咯得掌心生疼,低声唤道:“胡亥。”
“别喊我,我不认识你!”胡亥用力揉着眼睛,愤愤的顶了一声。
扶苏伸手将他抱回怀里,带着点歉意的说:“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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