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下战局如何尚未明了,秦王怎么可能任由如此重要的东西被一个身在战场的孩童抓在手里?派大军护送信印和两位公子回朝才是正理。”
太子丹闻言双眼一亮,立刻说:“信印?这可以调动秦国全部军马,能够号令各地大开城门,我们能不能派轻骑,将他们截在路上?只要拿到这枚信印,整个秦军哪里还是我们的对手,别说退敌,我们能够直接让秦国灭国了!”
司马尚心中对太子丹的鄙薄之情更重,完全确定这名老太子从来没碰过一丁点兵事。
他直接摆手打断了太子丹的妄想,指着地图说:“太子打算如何冲破易水河岸的三十万秦军阻拦,直达秦境拦截秦国两位公子,抢夺秦王信印,进而控制整个秦国大军?”
太子丹面上一红,赶忙摆手认错:“是燕丹异想天开了。还请司马将军做主帅只会战场,燕丹决不胡乱指挥了。”
“太子心胸宽大,也是司马尚太心急了,口不择言。”司马尚顺势踏着太子丹给出的台阶下来,缓和了两人之间的尴尬。
司马尚很清楚眼下燕代联合是不得不做的事情,秦赵之间互为死仇,秦国铲除残赵集结而成的代国甚至比平灭燕国更加急切,代国不能失去有着庞大士卒人数的燕军做盟友,至少眼下危机未除的时候不能。
燕国没有任何一个能够领兵打仗的将领,因此,燕国同样需要司马尚这个久经沙场、战术稳妥的老将,两国既是一拍即合,也是不得不选择对方作为自己的盟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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