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打一仗呢。”
“……愚不可及。”荆轲闭上眼,冷淡的吐出四个字,实在懒得和秦舞阳争论。
燕国无论如何衰落疲弱,总如燕人自己所说的那样是“八百年老诸侯”,他们已经是周天子最后的血脉,最注重的便是礼仪规范。出使秦国表达臣服之意,派出的使臣也必定是能够撑起燕国“老诸侯”气派的明礼之人,秦舞阳这样一言不合便与人逞凶斗狠的狂徒,绝不会燕国国主精挑细选之后派出来的使臣。
别说副使,就算是拉车的仆从,也不会选这样的人!
可秦舞阳听到他的提醒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身上破绽颇多,还以为荆轲敏感多疑,荆轲越发觉得此番刺秦像是个笑话。
若非他与田光之间有承诺,而且田光已经死了,他自己根本没办法反悔……荆轲真想甩手走人,将这烂摊子丢给燕太子丹自己收拾。
荆轲听着秦舞阳吭吭唧唧的不满声音,只当做自己耳聋了,可田间挥舞着锄头的声响和耕牛“哞哞”的低哼却让荆轲忍不住产生了一丝向外探视的冲动。
他悄悄张开眼,顺着窗户向外看去,心中不由得一阵感慨。
城外绿野绵延不绝,耕田遍布,农夫们的虽然挥汗如雨,可脸上没有丝毫愁苦的神色,微笑让他们眼周皱纹舒展,甚至有许多耕牛和……那是官制的农具!
荆轲瞪大了双眼,竭力向套在耕牛的青铜犁上看着,果然见到上面官制的秦书烙印。
他心中幽幽叹息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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