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撤军回咸阳,干脆派兵帮着当地百姓开垦荒地,增加了不少田地分给庶民耕作,也收拢了许多人心,让早对韩安昏聩不满的平民心向大王。因此,臣以为颍川、南阳两郡都可作为大军东出剩余五国的根基所在,好好经营。”
嬴腾说到这里偷偷瞥了嬴政一眼,神色尴尬。
他不由得放低声音,像是害怕触怒了嬴政似的含着声音说:“月前传回消息,颍川张氏给幼子办了丧礼,说他年少夭折,没有宴请任何客人就将人草草下葬了。臣派人在夜半偷偷掘开了坟墓,发现那不过是个衣冠冢罢了。”
嬴政沉吟片刻,忽然玩味的笑着说:“如此说来,密报上的张氏幼子就是被前来刺杀寡人的少年了——他叫什么,年方几何?有何本领?”
“此子名为张荣,距离弱冠尚有四载,臣查到的消息看,颍川张氏一直被韩国王室秘密培养,兄弟几人均有谋刺暗杀的本领,远不如相貌一般柔弱可欺。”嬴腾面色沉重的说,“臣以为张氏几名年轻子弟显然都行踪不明,是要继续联络几国,趁机生事。”
嬴政闻言点点头,有些嘲讽的说:“他们能做的也就是如张荣一般在咸阳城中散布流言和借机行刺了。善行阴谋者难成大事,颍川张氏不足为虑。”
语毕,嬴政的视线越过诸位大臣看向书房中的烛火,在烛光跳动之中沉声道:“寡人担忧的唯有李牧一人。赵人称呼他为‘武安君’,他有武安君百战百胜的本事,不知道他是否也如武安君一般运道不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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