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小,麻布容易磨伤皮肤。”
“是,长公子。”乳母桃跪在榻边低声应下扶苏的吩咐,心下松了一口气。
若是服丧期间胡亥公子出个三长两短,被问责的绝对是他们这群内侍仆从,哪有人管婴孩的皮肤稚嫩,是不是能忍受得了麻布摩擦。
飞快交代好一切,扶苏在胡亥光洁的大额头上亲了亲便迅速离去赶往灞宫。
见扶苏的身影远去,胡亥睁开眼睛看向挤在自己身边的小东西,低声说:“扶苏公子好像有点……难过?”
“怎么,心疼啦?”小东西不以为意的说,“他心肠不够冷硬,你要是想把他调教成一个君王,还有得磨呐。”
胡亥翻翻白眼,不赞同的说:“0815,你这是对扶苏公子的偏见,我觉得他这样就很好。”
话音一停,胡亥侧过脸低声咕噜起来:“再说,善待任务对象是基本条款,我心疼扶苏是应该的。”
马车碌碌,扶苏坐在车中面色严肃、双唇紧闭,眉心蹙着一道皱褶,心中思绪乱飘。
华阳太后过世虽然在众人意料之外,可她年岁已高,出了此事也在常理之中,但不得不说华阳太后过世的时间太不巧了!
灭韩之后,父王尚未对将士们论功行赏,韩国遗老如何处置在朝堂之上也没来得及细细思量,这时候正该为了战后处置忙碌,可华阳太后一走,众人不得不先放下胜利的庆祝,为华阳夫人服丧——虽然这是常理,可为华阳太后服丧的时候,难道还指望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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