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机会。”
梁清明没有说话,陷入了沉思。梁景言上前一步,对他道:“是啊,爹,我看二弟这个办法是目前最好的了,一家人以和为贵,吵来吵去伤了和气,你就答应他吧?”
三姨太也道:“老爷,你何必再那么顽固,如今都是民国了,婚姻自由,梁鸣想娶谁是他的自由,你又何必再阻拦?”
梁清明脸色阴沉,一言不发地瞄了梁鸣一眼,忽然转身就走,只冷冷地扔下一句道:“你们别再帮他说话!我不管了,他爱娶谁就去娶谁!”
二姨太和梁鸣都吁了一口气,二人对视一眼,满意地笑了。
这时,躲在门外偷听到一切的顾香,满脸泪痕。她握紧了拳头,指甲扎进肉里渗出了血,她眼睛里便是一派滔天的屈辱,从牙齿缝里轻吼一句:“我恨你们!”便是转身,大步跑走。
翌日一大早,马新棠怒气冲冲地走进茶楼的厢房,梁鸣见状,疑惑地站起来,问:“马少爷,你这是怎么了?”
马新棠冷冷道:“梁鸣,你不是说把梁景言制的‘无情香’调包了吗?为什么他还能带警察去王府把红雪抓走!”
“你不相信?就在这儿,你自己看。”梁鸣一怔,把口袋里的“无情香”放在桌上。
马新棠疑惑地拿起香水,拧开瓶盖闻了闻,突然神情大变,猛地把香水摔在地上,怒道:“这是什么香水,这是酒精!”
梁鸣愣了愣:“酒精?不可能啊?”
马新棠鄙夷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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