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而震慑,疯狂地去接近,但恰恰是因为这种探索让他开始失去本我,那扇门扉便如同一个旋涡,吞噬着姚乾洺的灵魂,让他成为了一个邪教的信徒。另一方面,原本就虔诚的他在疯狂之中保留的一些清醒又开始质疑,人类的本性让他游走在迷失和清醒之间,只是清醒的时间越来越少。
“本来,我可以连你一起杀掉的。但,你打醒了我。这是一场游戏,这一切都是一场游戏,游戏只会记得最后的赢家,胜者决定一切,我是对,或者是错的,只有赢了的人才能做出决定。当你出现时,我明白,你可以是我最后的考验,我得把你留到这场游戏的高-潮,不是吗?”
姚乾洺伸手抹了一把自己的脖子,然后沾着自己血的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
“你也的确没有让我失望。我们来做个交易吧。不管最后我们谁赢了,输的人出去后,就把所有的罪都扛下来,怎么样。”
“活着,还是死亡,其实一切都已经被安排好了,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神早已经明了。就让我们各自把各自的未来赌在对生死的坚持吧。神自会护佑他看中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