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彼此更像是各自世界里的摆设,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独立空间。
没办法,大家都是病患,在都不具备暴力倾向的前提下,谁也管不上谁,说是精神病院,更像是个养老院。
雪白的天花板方一行已经看了三年了,上面的每一丝变化都早已经被方一行印刻在了脑海里,毕竟这是他每天看到的最多的场景,可今天的方一行却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墙皮裂开的痕迹?还是右边墙角因为楼上漏水晕染出的印渍?嗯……这些晕染出的痕迹越来越像罗夏墨迹测验了。
但这些都和记忆中的印象对应在了一起,昨天就已经是这样了,虽然水晕小了一点点。
也许,不对劲的是我自己吧。
这样想着,方一行从床板下面抠出一粒粉白色的药片塞进了嘴巴里,这些药片能够让他睡的稍微舒服一些。而片刻后,他也的确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悉悉索索的声响把方一行给吵醒了,夜已黑,周围安静的很,那些细微的声音便被放大了,灌入了方一行的耳朵。从声音扩散的方向来看,似乎是斜对角的床铺钓鱼王那边的动静,他是个沉迷于钓鱼的男人,可惜有一次从船上掉进了海里,脑子里进了太多的水。
大晚上的,不睡觉,墨迹什么呢?
方一行本想这这样说上一句,可他发现自己张不开嘴,就连身体都仿佛被什么东西束缚在了床上,如同有块石板压着他一般。他努力挺了挺身子,却是徒劳的,也就能借着窗户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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