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怀的样子,一点坏形也不露,满心委屈想跟齐老爷和齐慕文说说吧,却已经差不多有半个月没能见着人了。
如今蓬头垢面无精打采地在床上躺着,见柳妈妈带了人来搬他,也只有拼命叫嚷推搡,可已经好些天没吃下多少水米的人哪里来的力气,柳妈妈带来的又都是虎背熊腰武力值爆棚的粗使大妈,因此大伙儿几乎没费什么劲就把他抬到后门上塞进了一辆马车里,而他母亲孙氏则眼泪汪汪地等在里头。
阮夫人干净利索地弄走了谢白,自觉心情舒畅浑身自在,连午饭都多吃了半碗。
倒是柳妈妈想得远,“太太,说起来那病虽然难治,到底不是什么大症候,万一真叫他给治好了,还闹着要回来,到时候可如何是好?”
阮夫人心头冷冷一笑,那也得要他有命回来。
这一去江南又走旱路又走水路,磨磨蹭蹭要大半个月的功夫,谁能保证路上没个马贼啊土匪啊什么的?
到时候见他们身上带着盘缠,把钱抢了还杀人灭口弃尸荒野,又有谁能说得准呢?
不过这话她却连柳妈妈也不曾说,不过心不在焉地摇了摇头,“船到桥头自然直,好不容易发落了他,你又来提他做什么,晦不晦气!”
一句话说得柳妈妈忙闭了嘴,这里一家子一心一意开始预备到年府给年相拜寿的这件大事。
皆因年家是颂雅未来的婆家,而到时候阮夫人属意的另一门未来亲家荣王府又也有人去,若能借机接近,岂不是又方便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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