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多虑了,都是爹的儿女,在我这里自然是一样的。”
这话说得周姨娘脸上的笑容更多了几分真心,一路殷勤地把他送出了齐老爷的院子大门方往回走,本以为阮夫人不在家,陈姨娘又老实,今晚有意勾着齐老爷上她屋里去,谁知齐老爷近来跟谢白打得火热,正是浓情蜜意难舍难分的时候,哪里乐意正眼瞧她这半老徐娘,只叫她铺完床伺候他脱了衣裳就打发她回去了。
再说谢白跟齐老爷这情场老手交战过几回,回了家难免嫌齐慕文青涩无趣,更郁结的是齐慕文看着人高马大的,却是个银样蜡枪头,中看不中用的家伙,也不知是不是身子有亏,总之那件事上颇有些不能,每每折腾上大半宿,他是累得满头大汗再也ying不起来了,谢白却还浑身跟火烧似的半点儿没吃饱呢!
因此本来心里只有三分想跟着齐老爷,如今倒渐渐成了七分,这会儿见阮夫人离了家,他便更做起天长日久的美梦来了。
正好今晚齐慕文送阮夫人出城去不在家,他便细细沐浴打扮了一番,身上擦了平日里轻易舍不得拿出来用的内造香膏,换了全新的鸳鸯戏水百年好合床褥子,又往帐子里狠狠撒了好几把玫瑰百合香,方吩咐心腹小丫鬟银铃悄悄去请齐老爷。
齐老爷本来就在房里没精打采又想他想得心如猫抓呢,一见了银铃如何不乐,当即赏了她老大一个银锭子,自己又穿戴了一番方偷偷摸摸地摸进了谢白的屋子。
谢白今儿可是怀有特殊目的的,伺候起他来自然比平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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