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齐慕文说的一番话拿出来讲了一遍,诸如如今府里的境况一年不如一年了,各项开销都大,她这个当家的实在没办法变出钱来,只好想这个法子来变通。
“我的儿,你是家中长子,若是家里艰难,你少不得也要想法子帮补,如今娘只是心疼你年纪轻轻不曾经过什么事儿,又给说了这么一桩不如意的亲事,总舍不得同你说罢了,娘的一番苦心你可能明白?”
哎呦喂,这两片嘴唇上上下下一张一合的,偷我东西都变成为我好了。
齐慕安听不下去了,煽情路线本来就不是他的风格,既然继母已经亲口认了,他可不想再装孙子了,他这种唯我独尊惯了的小霸王性子,感情上一旦受到伤害那是自然要狠狠发作一顿的。
于是便蹭得站起身来用力擦了把鼻涕,“娘,您说了,天地良心,这会儿再跟您说话儿子都分不出好歹来了!您心里既然这么多难处,为什么不跟我和爹直说,现在好了,舅舅还以为是我爹吞了郡主娘的嫁妆,刚才他说的话爹也听见了,还要上报朝廷!这么一遭咱们家可不止是丢了十八辈子的人,恐怕还要惹官非蹲监牢吧!”
古代人讲究个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混到魏国公这地位当然是不会绑他去坐牢了,可被他交出来的那个元凶就说不定了。
要是齐老爷把阮夫人推出去,等着她的只有一纸休书或者流放什么的。
阮夫人听了这话可算是被吓懵了,这事儿要就搁在齐家内部,自己就是怎么赔不是赔小心也要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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