颂雅的嫁妆单子你到哪里去弄?难道等她嫁了人再到她婆家去一一比对?好东西人家也不一定舍得拿出来摆啊。”
齐慕安总算可以在他面前得瑟一回了,勾起食指轻轻在他额上敲了一下,“蠢材!妹妹出嫁,我这个已经成了家的大家难道就不应该也跟着表示表示?添上一两件总是要的。”
以这个借口把颂雅的嫁妆单子哄过来看两眼又有何难?
于是这当口阮夫人面前的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
不过他也知道简云琛曾经荣获奥斯卡最差演技奖,带上他那就是个扯后腿的,干脆让他在家自在点,自己临时开挂把“苦情戏”技能树给点得满满的,拉出一副苦大仇深总算得见亲娘面的脸到阮夫人房里请安去了。
阮夫人见了他便拉着他的手哭个没完,反反复复那两句话。
——我的儿,可苦了你了啊!
——真是想煞娘了,看看你,都瘦了好大一圈儿了!
齐慕安也不含糊,抱着阮夫人的袖子拼命揩鼻涕,话却不敢多说,生怕说多错多叫阮夫人看出端倪来。
反正这身体的原主本来就不大会说话,在外面吃了苦头回来见着老娘激动地泪流满面总错不了。
阮夫人慈爱地抚摸着他的肩头,“好孩子,好好地怎么就跑去西山了?”
齐慕安一早准备好的说辞,把错一股脑儿全都推到简云琛的身上,话里话外有意透出对他各种不满。
“娘不知道,那姓简的傲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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