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总之怎么难听怎么来,丝毫不给她留脸。
魏国公再大,难道能比皇帝还大?
更何况齐老爷早已退居二线了,手上一无兵权二无横财,皇帝家能怕他?
皇后本来就得了皇帝的口谕好好申斥这蠢妇一顿,加上自己的私心,可是由着蔡嬷嬷把阮夫人往死里糟蹋。
阮夫人在宫里担惊受怕又受气了一上午,又一直跪着,离宫的时候两条腿不断打颤,几乎需要两个人搀扶才跌跌撞撞地上了马车,这一回可真是彻头彻尾像个病人了。
谁知道就这么还没完,皇帝还亲自拟了口谕,派人到了魏国公府,当着上上下下百十个人的面儿把齐老爷一顿训斥,诸如糊涂惧内、教子不严、长幼不分等等,戳的都是齐老爷理不争气不壮的心窝子,从那以后哪里还敢提为二儿子上折子求传爵位的的事儿。
当然那是后话。
宫里的太监走了以后齐老爷心里那个冤啊,想骂老婆吧,老婆捂着心口已经倒在房里了,想骂儿子不给老子省事吧,还在山上困着呢!
因皇家已经责怪他对两个儿子偏心、对有宗室血缘的大儿子不重视了,这会儿就算心里的气儿再不顺,也不敢再犯浑啊,当即派了二儿子齐慕文带着二十来个得力人赶到西山去加入了赶造临时吊桥的大队。
想想才叫皇帝亲传口谕给毫不留情面地训斥过了,哪里还有脸出去见人,窝在家吧老婆又躺着,小老婆们不是没见识就是姿色平平,一个也不想见,只好在院子里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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