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床铺本是贴身大丫鬟们上夜睡的地方,铺盖也都是极干净的,不过齐慕安穿过来以后很不习惯有个小姑娘睡在跟自己只隔了一道布帘子的地方,于是就叫渐渐她们半夜不用当值了。
因此这会儿外头是空着的。
齐慕安利落地往地铺上一躺,还舒舒服服地翘起了二郎腿。
“我才不去睡,一股子脂粉气。你是不是换了地方说不着觉?我这个人喝多了酒也睡不着觉,要不我给你讲笑话吧?”
简云琛听他很知趣地没提叫人尴尬的延嗣水,而说成了择席难眠,自然不会揭穿他,甚至还翻了个身朝他这边侧了过来。
“你说。”
齐慕安这时候特别庆幸自己微博关注了“我们爱讲冷笑话”,荤素搭配各式各样的,很多都是以前泡吧的时候用来泡帅哥用的,这会儿正好,一股脑用来哄老婆了。
古代又那谁谁下围棋刮骨疗毒,现在有他齐慕安说笑话止痛。
简云琛活了十七年,有一半时间在读书,一般时间在练兵,哪儿有时间听笑话,就是齐慕安认为最俗最普通的,都能把他逗乐,起初他还能忍着只是微微一笑,渐渐地也开始朗朗大笑起来。
两个人就这么一个说一个听,谁也没注意到窗户纸开始有点儿泛青,而外间的大红龙凤喜烛也已经燃尽。
简云琛的药力也开始慢慢退了,痛得不那么狠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波更甚一波的困意。
于是在齐慕安快要说出脑子里的最后一个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