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饿鬼,她就不相信等她软玉温香地弄回个人来,他能不动心。
因此便一扫接连几天的萎靡,精神抖擞地张罗了起来。
齐慕安对阮夫人忽如其来的兴奋和频繁出门有所警惕,但一时还摸不着头脑,唯有以静制动,看看她到底打算干什么。
不过最近他的心情可是不错的,刚从阮夫人嘴边抢下了一块大肥肉,那成就感,是杠杠滴啊!
虽然碍于尚未分家以及自己也并未成家,所以不好意思开口要福和郡主的嫁妆单子,但那些几乎都是他大舅父鲁国公一手操办的,虽然时隔多年不可能还什么都记得了,但里头一些特别贵重或者特别有意义的东西他肯定还是有印象的。
等忙完年节和婚事,他倒要到大舅那边好好打听打听去,阮夫人以为他就这样就罢手了,他偏要在将来的某一天冷不丁地给她来一个回马枪。
说起来阮夫人也是个说干就干、雷厉风行的人,这不还有一天就是除夕,她可已经按捺不住了。
怎么说呢,她居然不远千里派车派人把她守了好几年寡的表姐和表外甥给接到了家里来。
要说她这位表姐姓孙,自幼家境也颇殷实,不过自然是不能跟江南巨贾的阮家相提并论了。
不过表姐妹之间因年纪相仿性子又投契,感情倒是极好的,二人都待字闺中的时候,阮家常常将孙氏接到府中小住,让家里的几个女孩儿好一处做伴。
这孙氏生得一副典型的水乡美人的风流姿态,娴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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