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果然不错,没有大放异彩,但在一群知书识礼的有为青年群里也混得如鱼得水斯斯文文,有几位少年看不起他不愿与他多话,他也沉得住气不与人家当面难堪。
因此便难得地给了个笑脸,“谢你的好茶,你大舅母就好这个。”
齐慕安答得恭恭敬敬不卑不亢,“原是父亲赏的,不过外甥年纪小人也粗,哪里懂得品茶,不过饮水解渴而已。想想除了父亲,唯有大舅父配享。”
言下之意,阮家的一干亲戚无人能与自己的母系亲族相提并论。
一句话算是解了薛浦憋在心里多少年的不痛快,因此便点点头道:“听你二舅父说,你有意上进,想跟着学学仕途经济?”
齐慕安连忙答应,“是,外甥以往仗着亲母早逝继母宠溺无边,因此总当自己长不大似的,如今看着二弟已经在外头独当一面,心内羞惭不已。”
一句话隐晦地将自己在魏国公府的处境给点得明明白白,薛淮坐在一边听着,眼里也隐隐有点赞赏之意。
薛浦略一沉吟方道:“这个不难。你既不爱读书,如今再下功夫也晚了。不过咱们这样的人家,也不是穷得没有饭吃指望孩子进士及第带着一家子鸡犬升天的。将来你若争气,总跑不了你的功名。如今且什么都学着点,杂学旁收倒也没有坏处。”
跟着又用手指轻轻敲了敲桌面道:“当初你母亲出嫁,你外祖舍不得她,将我们家名下几处颇挣钱的商铺都给她做了陪嫁,我这个当大哥的比她年长了近十岁,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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