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转身回到自己房间去了。
“你现在就去弄,弄好了给我,记住不要洒了!”
这是多么令人难为情的事?
可只有赵章才知道,寻常的药治不了太阴命格自带的天生体质虚弱,就像是昙花一现,平日里似乎没什么问题,可一旦到了日精月华积累到一定地步给予的反射时,恐怕就会立刻七孔流血而死。
这种病,在现代医学里不曾出现过,可在张仲景的杂病论遗篇里,却有着明确的记载!
它的名字叫做寒月病!
安琪儿的面色羞红,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路想着杨起,一路想着自己汹涌的大姨妈,站在卫生间的门口许久没有进去。
这个杨起,刚才是怎么了?
那样的表情,好像是在说自己不治就会死一样……
不过他刚才的霸气侧漏,安琪儿表示自己忽然有些喜欢上这种被他命令着的感觉,好强势,好喜欢……
但最为重要的是眼下,安琪儿真的要抽换掉卫生巾,递给杨起?
这简直是太让人羞恼了!
“嘶啦!”撤换下卫生巾的她,怔怔的有些发愣,感觉到面色越来越发烫,就如同火烧云一般,这种脏东西,竟然要交给他……
就在安琪儿再一次想要落荒而逃时,站在厕所门外的杨起瓮声瓮气的开口:“不准逃,把它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