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缓缓地放开,木木地看着少白,点点头,“对,要救玉棠。”
待萧翎张俊二人叫来大夫医治进补,又为蓝玉棠运功疗内伤,忙了一天一宿方才将玉棠伤势稳住,只是他之前被走火入魔的沉木风伤得太深,至今未有清醒的迹象。
却说小钗,初时真的是被蓝玉棠满眼满身的血吓到了,这样一个活生生的人,却被魔功吸得毫无生命力,而他也是为了保护她而受伤的。从事发到救治那段时间,她整个人都处在一种飘忽的不真切的魔怔里。
入夜,她屏退了侍从,提着琉璃灯,穿过内堂,走到蓝玉棠躺着的那间房,她只静静地坐在床沿上,静静地望着那个一动不动,脸色惨白的男子。
岳小钗,此刻比谁都清醒,都沉静。幽暗的烛光映照在她姣美如月的脸庞上,留下温柔的阴影,每一丝鬓发都显得那么美丽。她捧着硕大将要临盆的肚子,浑身散发着女性的柔美和母亲的圣洁。她眼睛一瞬不瞬地看着床榻上那个昏迷的男子,又似透过他看向了时空。
半晌,她抬手想要摸一摸这个沉睡的男子,柔胰未覆,手却如心一般颤抖,不过一瞬,便轻轻地抚上苍白的脸庞。
手温软着冰凉的脸,拇指摩挲着眉骨,眉如长剑,斜飞入鬓,渐渐地抚上紧闭的有些干燥的嘴唇,小钗沉静的脸上慢慢堆起一个微笑,凝在嘴角,“都说这样的唇负情狠心,为什么,还要来救我呢?”
她拉起垂在床侧的手,将那大手带着穿过迭迭衣裳,紧贴内衣,覆在浑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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