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翎看到这场景倒也不扭捏,面色如常地下房敲门,不等开门便手推入内。蓝玉棠刚整理完衣衫,但下半身还顶出着,便见他眉间微愠,“我竟不知人人称道的萧大侠会未得屋主允许就随意入内,真是好教养。”
萧翎抱拳告罪,“蓝公子,请见谅,非我有意,实乃有一要紧事相询。”说着便坐到蓝玉棠对面的黄花梨木椅上,“少白告诉我,你有解药可解小钗之毒?”
“是。”
“少白许是刚回庄中,没有察觉。今日小钗的性瘾比往日重了许多,我想问问蓝公子,可与你有关?”
蓝玉棠看了一眼萧翎,未作答,只暗暗捏紧了拳。
“你只说这媚药中有你的血作引子,却没说你能因此控制被施药之人的欲念吧?”
蓝玉棠听后,只沉默了一阵,便回道:“你是岳姑娘寄情最深的人,是她最看重的人。”
边说边盯着萧翎的神情,又好似并不在看他透过了他看向了虚空,“你也许是我在这个世间最嫉妒的人。
我从小得到的便是最好的,对一切都不甚在意,就算有一个被江湖中人称为玉箫郎君的远房表哥,名震武林,时常拿来与我比较,那对我来说也只是旁人的荣辱罢了。
直到,我在洗心茅舍见到了岳姑娘。
她在树下捡拾落花,眉目之间,摄人心魂。我当时脑子里只有一句诗“美人却扇坐,羞落庭下花。”
从那时起,我便不再是我。见她一次,印象便深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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