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是对江海龙一拱,出声劝道,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道友随时可以找,但宝贝儿子只有一个啊!大哥,道油可是你的亲生骨血啊,你不心疼,我看着都心疼!”
“这……”
连江海青都这么说,江海龙顿觉下不来台,他第一次觉得江道油是如此的累赘。
但这抱怨的话,却又无论如何也没办法当着江道油的面,直接说出口。
江海龙心顿生纠结。
“大哥,贤侄,你们在家里静候佳音,我定然提了紫袍男的头来,为道油贤侄一雪前耻。”
说罢,不给江海龙、江道油父子丝毫的反应会,黑袍曳动间,江海青便如一阵黑色旋风般夺门而出。
实际上,江海青对江道油得宠失宠与否,根本就不关心。
他只是担心,江海龙这枯木怀春的鬼老头,万一真在外面搞出一个小杂种出来,必将会对他经营多年的计划造成恶劣影响。
目前,江道油失去了男人的尊严,无法继承江家家主之位,正江海青下怀,他正是要用江道油这个废物,拖住江海龙。
江海青方一出主书房,行至江府后院之。
嗖!嗖!
便有两条如鬼似魅的黑影不知从何处骤然飞出,仅仅贴靠在江海青左右两旁。
人并肩,如连成一个人般紧密,一同跨过一道门槛,步入庭。
咻!
一道无形的屏障,顿如雾帷般,悄无声息地隔断了后院和庭。
此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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