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你先别忙着惊讶,且听我继续说下去。”
江海青回过身,因长期舞刀弄剑,表皮坚硬粗糙如树皮的双,撑在木纹清晰、釉面光华的桌案之上,看着江海龙因内心悸动而微颤的两粒眼仁,复又说道:
“宇修不单有弟子,乃至于整个南疆,都在他的势力范围内,我这几日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在我们以往的刻板印象里,南疆地处边远,乃荒芜之地,可现如今,发展之迅猛虽不及无天城,但其异峰崛起,论其潜力,不比无天教稍逊。”
“我们上面这位教主整日高枕无忧,只怕是还被蒙在鼓里!”
江天佐越听越是心惊,嘴都几乎合不拢来,直到听到最后这一句非议教主的妄语,方才回过神来,对江海青低声叱道:
“慎言!当心隔墙有耳。”
“大哥,如今要想治好道油贤侄,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江海青目光闪过一抹阴鸷,放下已经喝干的茶杯,贴着江海龙耳畔,低声说了一句什么。
“什么?不行,这……这是叛教!”
听了江海青的话,江海龙当即拍案而起。
“大哥,我也只是提个建议,你用不着反应这么大,不做就不做罢!只可怜道油贤侄年纪轻轻,都还没娶媳妇,却……”
江海青斜睨了一旁木杵杵的江道油一眼,故作叹息道。
江道油闻声悲怯,他下身的伤口,寻常丹药、段,皆不可逆转。
“这……”
江海龙何尝不想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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