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齐王非说要参观苗宗,皇上未有示意他们自然也不能驳了齐王的面子,自然不能懈怠,想着这齐王虽说是脸皮厚些,也毕竟是一国王爷,也当为客之道,该知哪些地方能去,哪些地方不能去,谁知道,人家竟然连苗宗最禁人的刑堂都去了,三日下来,寒霜倒是安静得很,可是每次苗宗宗主说到家主承接之位,苗宗总能发生不大不小的又非他处理不可的事。
苗宗宗主头痛,仅余的两位长老也头疼,却也无法。
其实每一代苗宗宗主都会选两位少宗主,一位送进圣宫服侍圣女,终生不嫁,一位留在苗宗主持大局,但是却万事以于圣宫的宗主马首是瞻。
但是同样的,和伴君如伴虎一个道理,谁又会愿意舍却一生幸福去圣宫呢。
想要的权力苗宗有,又何甘舍弃人间无数繁华去服侍他人。
就说这一代苗宗宗主当年也不知是想了什么法子留在苗宗了。
一连两日过去,烈国甚是平静,只是大街小巷子最新谈论的话题依然还是圣宫的圣女,句句字字不离冷言诺,毕竟那日神台洗礼实在是太过震憾,当时那些百姓虽然离得远,可是整个烈国笼罩于一片黑暗,言谈自然不可能几日之内便消失,当然这些话题里面又多了一样,那就是南国皇上亲自前来烈国求娶圣女。
无论哪个年代,哪个朝制,都不会有人厌弃八卦,更惶论烈国民风开放,对于言论也未强烈制止。
所以新一轮的八卦里,众人讨论的是这圣女是否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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