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我家小姐是女的。”寒霜很是友好的提醒着烈国公主。
同是烈国人士,加之月流年性格豪爽酒脱,寒霜对其倒是好感十足。
“寒霜,我知道你是苗宗少宗主,放心吧,我不会向苗宗那些个迂腐老头子提交供关于你的一切消息。”月流年很是感恩图报对寒霜更加友好。
月流年话落,又看向冷言诺,“大哥,你要进宫去见南国皇后是不是,带上我,带上我,你杀鑫城城主的事迹我都听说了,带上我,我可以做你的挡箭牌,那南国皇后也奈何不了你。”
“你的意思是我很弱,需要你的保护?”相较于寒霜的热情与友好,冷言诺的态度并不十分明朗。
月流年讪讪一个笑,“你是不是还在生我二哥的气啊,他应该也不是想杀你…。”
“宫月。”冷言诺突然正声的看着月流年,“杀气,是作不了假的。”
月流年闻言,原本带着讨好的面色一怔,她虽然曾经因为冷言诺扮的男子而倾心,但是连她自己也很奇怪,照理说,谁若是骗了她,她定然恨不能杀人全家,五马分尸,可是偏偏对着冷言诺,她却生不起气来,相反,还极想与之亲近,似乎只有靠近她身边,做任何事都极有底气,冷言诺的聪明睿智直接让她望洋兴叹而甘愿臣服。
这是一种极其奇怪的情绪,圣宫尊者曾经说过,她生来就是脱水缰的野马,极难乖驯,此生难有信服之人,她是烈国目前最年长的公主,却也是最不受管,最洒脱的公主,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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