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几乎摆上了台面,从来的弟友恭亲,不过是一场无声的笑话,此时此刻,既然二皇子已经知道太子另有安排,又岂会当真坐以待毙,安然于笑,又或是期望对方手下留情,安予一命。
太子的手段,他又怎么会不清楚。
一子错,满盘皆输。
冷言诺不用看也知道马车外发生了什么,于此时此刻,于那兵将而言,似乎也只有那么一条路,他之前那一句话,许是说给二皇子听,也许是说给自己听,人终一已,只求其父相安。
而此时,城墙下于这一幕,所有人竟无动于衷。
只有城墙顶上,那些远远看着这一幕,看着自己同为守城兵将的兄弟就这般没为国身战而死,反死于这内部迫压之下,面容在风中都化为了雪霜。
楚浴染始终挂着那若有若无的华艳笑意,似乎那一撞不过就是血花一绽,黄土一抔,来年花开满怀,无须在意。
宫烈与宫月此时却齐齐看向璃王马车。
宫月是烈国公主,更是月流年,她与冷言诺相处甚久,当知她某些心思,同样的,她也猜到,南木宸明明可以一举拿下二皇子,也可以突然出声阻止,此时,他却并无任何言语,似乎,一切,都只是为了两个字。
试探。
是的,南木宸不看那即将要撞上城墙的小田,反而眸光紧锁那马车。
城门碟血,且,就恰在璃王府马车这旁,冷言诺当真不介意。
马车内冷言诺似乎轻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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