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身子微起,攀上那一方柔而微软的唇。
轻轻重重一吻,似一杀电流瞬间将两人拉近,那种独属于她的温柔安慰,都似通过这一吻尽数传递,如风过无痕,却又留遍地桃源花心与微微涟漪。
而那种独属于慕容晟睿的如雪似兰般淡淡气息同样充斥于冷言诺鼻尖,空气中,识海里,似也只听得花开的声音,淡红花蕊上那点沉暗的红也似乎悄然退去。
然,冷言诺不过在慕容晟睿唇畔上浅尝即止便抽身离开。
慕容晟睿只觉那一触不能可抑制的柔软悄然而退,眸底浓深的情动之色与瞬间蒙蒙的浅泽和失落那般明显的传达到冷言诺的眼里心里。
冷言诺无辜的耸耸肩膀,我是病人,我受伤了。
慕容晟睿微微一抚额,有些挫败,随即却语调一转,早不复刚才的低沉暗哑与浓浓愁绪,对着冷言诺招招手,“把衣裳脱了…。”
冷言诺身子微退半步,“慕容晟睿这都什么时候了,你想看我的尸体吗。”冷言诺踮起脚尖对着慕容晟睿怒目而视,其实她真正想说的是,才说了那般沉重的旧事,你老人家好意思下得去口,不能允许我哀悼一下你爸妈那勇不畏的爱情精神吗。
慕容晟睿却突然又复寻常那般腹黑精神,语气微微松然,“脱衣服,怎么叫无耻。”慕容晟睿说话间不知何时从手中变出一个小瓶,眉宇间微沉,“南木宸的东西你不能用。”
冷言诺有些吃憋,看来是她想差了,可是嘴上也不好承认,遂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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