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国皇子也要来观膜太子登基。”
繁华的街道上,响起一声声议论。
“真的吗,我从没去过烈国,听说烈国名士风流,还有仁义济怀的圣宫,圣女美若天仙,菩萨心肠,烈国因为圣女之善,四季花开,漫地绿野。”说者一脸羡慕。
“不过,我昨日听我那在提督府当职的兄弟说,天慕国那艳羡人的璃王与璃王妃遇袭还受了伤。”声音夹着无限唏嘘。
冷言诺原本三无两意的脚步倏然停住。
“听说,前阵子里我邻家做生意的才从天慕回来,说那璃王虽身子弱,却是天人之姿,璃王妃也是天姿国色呢,两人恩爱和睦…。”
“真的吗?…。”
“可是四国齐聚,会不会生出什么不好的事…。”人群中一男子声音犹犹豫豫道。
“李家书生,活该你屡考不中,乌鸦嘴。”人群中对着那男子一片不满谴责。
那男子一身儒雅长袍,长得也算清秀,心知自己又说了不好的话,摸了摸鼻头悻怏怏的走开了去,嘴里还小声嘀咕着,“看不透时局的井底之蛙。”
冷言诺看着那离开的男子,心道,这世道还是有心思通透能于安世看清动荡局面之人。眼前看似时日安平,艳阳高照,可是谁知道那艳阳下是如何一张星罗密布的棋局江山。
当然,接下来人群里交谈的内容就没什么营养了,冷言诺就这般信步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