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考虑自己的儿子或许真的有难。
这一刻,他久久站在大门口,心想,这封信到底是什么人送来的,什么人在暗中帮助自己?
如果说朝中有人参奏自己,那又是什么人?
虽然自己因为有些战功居功自傲,但基本的社交还是做得很好,似乎并没有得罪哪一个大臣。
这封信到底是恶作剧呢?还是确有其事?是不是有人在耍自己呢?但是关于自己的儿子,他还是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门房看到他就这样站着,当场大气也不敢喘一口。
朱能又重新回府,找出了在卧室里珍藏的丹书铁券。
那不到巴掌大的东西,看上去沉甸甸的。
将这护身符揣在袖口当中,他便再一次离开。
同时,盛庸刚出门也收到了同样的待遇。
门房也是小心翼翼的交给了他一封信,但盛庸的脸上却没有任何惊骇的表情,因为昨天已经领教过了郑天虎的手段。
这信或者是这人的手笔。
他拆开信,看到信上是这样写的:“希望盛大人今天早朝上一定要按照在下的建议去做,你只管参奏,关键时候我会出证人,还有,朱能把丹书铁券藏在袖口当中,意欲何为呢?是不是随时都预备着自己的家人犯事而藐视皇权呢?爱你的亲。”
同样,盛庸也被这落款给逗乐了。
不过,很快,他的思绪定格在信中的最后一句话上。
他露出了一个令人欣慰的微笑,仿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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