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证据,这种事儿说不清楚的,只能怪自己三哥算计来算计去,最后却交待在了平时看着傻乎乎的黄金华手里,这恐怕是他自己都始料未及的。算了吧,人都已经没了,再追究下去只能是让父母伤心,只能说各人有各人的命!
果不其然,靳文业死后就一直住在娘家的黄金华,在娘家兄弟姐妹的帮助下,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把房子给卖了,另外又买了一个小套,把银行里的钱也取了出来给靳文业买了块地方下葬,在上面种了棵树又立了块简单的碑了事。
靳文礼在知道这事后跟叶水清说:“媳妇儿,还是你预料的准,我可是再没想到三嫂会这么做,你说她晚上睡觉能安稳吗?”
叶水清摸了摸靳文礼的脸,又搂住了他:“凡事都有因果,你也别怪你三嫂心狠,你三哥这病养好了也就是耗着人,你三嫂能陪他熬十年还是二十年?我想想都觉得可怕,两个孩子也过不好,现在只剩他们娘仨虽然是苦了点儿,但也确实能好过不少,咱们平时多照应些也就是了,你三嫂手里这回也是有些钱了。”
靳文礼靠在叶水清的怀里闭着眼点了点头,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叶水清任靳文礼倚在自己身上没动地方,这些日子他又是伤心又是劳累,也确实是太疲倦了,先让他好好睡吧。
靳文业去世一年后,一切都渐渐地归于平静,靳文礼的生意规模已经覆盖至省外,叶水清在一条以后特别繁华的街上买了处门市开办了一家英语培训班儿,专门收学龄前的儿童和小学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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