茹一起在职工大学上课呢。不过文礼,这回可是你做事过分了,有了媳妇儿哪能还在外面乱来,难怪水清生气连书亭都搬到新安路那边去了!”
靳文礼叹气:“我知道是我错了,可我真的知道分寸,没做对不起水清的事儿。”
“搂搂抱抱还叫有分寸?我看你根本没认识到问题的关键,思想也没转变过来,你呀再好好想想吧。”李昌对靳文礼的说法很不认同,但这是人家两口子之间的事儿,自己一个外人只能劝和不劝离,想必那个姓杨的也是这副德行,要不自己妹妹能憔悴成那样?
靳文礼既然知道了叶水清的下落也就没心思再听李昌说些什么,而是打听了大概的位置骑着车直奔职工大学。
因为职工大学和印刷厂之间跨了两个区,所以靳文礼一路上边打听边找,直到下午两点多才总算到了职工大学门口。
靳文礼站在学校门前张望,却见里面冷清的很,一个人影儿都没有。
“小伙子,你找谁?”收发室走出来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问靳文礼。
“师傅,我打听一个人,叫叶水清,她在没在里面?”
“学生这么多我可记不住,不过在没在你今天也找不着人,下午老师政治学习,学生都下课了,你明天再来吧。”
靳文礼看着那人转身回了收发室,真恨不能大喊几声释放自己心中的郁闷。
只是再郁闷,接下来还得继续找媳妇儿啊,不过这回靳文礼学乖了,他想自己既然拿不准叶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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