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文礼朝喊话的那人看了过去,见是老黄太太的二儿子,于是嘴角儿一翘:“爷爷就拿你祭血开刀了。”话刚说完紧接着举起刀对着那人就挥了过去。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儿,就见靳文礼的刀已经收回来了,刀刃上还挂着血。
“疼吗?”靳文礼笑问。
那人这才觉得大、腿根儿一凉,低头一看,裤子已经破了,腿上已经有了一条一指长的血口子,血正往外流呢。
“哎哟妈呀,疼死我了!”
“这算什么,下一刀你命根子就没了,你信不信?”
那人立即不敢喊了:“杀人是犯法的,你别过来,要不我去派出所告你!”
“这是我家,是你们三更半夜拿着家伙闯进来想要勒索钱财、意图行凶的,我这叫正当防卫懂吗?杀了你们顶多叫防卫过当,明白吗?你们多少人,我就自己一个,你看警察相信谁,你们死全是白死!赶紧的别他妈在地上爬了,你能躲到哪儿去,我现在就弄死你!”靳文礼故意把自己说得即使是杀了人也是应该的一样。
昏暗的小吊灯在风吹进来的时候不停地晃着,众人看靳文礼那张冷峻的脸也是忽明忽暗显得无比阴森,再加上他手里还举着带血的西瓜刀真就跟对面儿站了个索命阎罗王一样,几个女的顿时吓得呜呜直哭。
“文礼啊,有话好好儿说。你听大姨和你说啊,大姨年纪大了见你三嫂伤得那么重,一时生气才带着你这些哥哥弟弟过来的,你先消消气,都是一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