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的,像你病得这么严重还是应该尽量减少户外活动。”
“文礼是我最好的朋友,我也知道自己的病挺拖累人的,可是为了参加他的婚礼我提前半个月就在家里准备,还特意让家人买了几挂鞭放,不能给他们添麻烦的。”到了路口,杨乐自嘲地解释着。
李茹愣住了,顿时觉得自己像个大恶人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就自以为是地教训人,杨乐这样的人肯定是交不到什么朋友的,而且也不能参加各种活动,好不容易努力地做了准备来参加唯一朋友的婚礼,还让自己给损了一顿。
“对不起啊,是我太过分了,你别介意。”
“没事儿,我习惯了,你为什么想当医生啊?”杨乐很是善解人意地转移了话题。
李茹听杨乐这样的回答就更内疚了:“我妈心脏也不太好,我看过她犯病的样子太吓人了,所以才想当医生的,不过我妈没你病得这么严重,像你这样,我你估计都结不了婚……”
李茹刚一说完话就立即捂住了自己的嘴,这回她觉得自己说的话不是过分而是缺德了。
杨乐眼睛闪了闪,却是丝毫没有生气的意思,而是继续和李茹聊着心脏病方面的问题,李茹见状不禁松了口气。
靳文礼和叶水清的酒席也仍是设在了崔必成和肖月波的那家饭店,不过人却是更多,菜也多出不少,叶水清心想这个靳文礼还真处处要和崔必成比个高低。
一上午的酒席下来,叶水清累得腰酸背痛,下午回到了靳家才有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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