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水清心情好了些,对着靳文礼笑了笑,坐在后坐上将包子吃了。
到了单位门口,叶水清跳下车问靳文礼:“你累不累?”
“不累,一点儿都不累,以后上班下儿你就坐我车,省得自己骑挨累,那辆车留着给你当嫁妆。”
“臭美,我的嫁妆用你准备啊,我还有爹妈呢。”叶水清白了靳文礼一眼。
“有也不用他们,咱俩结婚时,不用你们家花一分钱,东西我全包了。”
叶水清扑哧一笑:“谁说要和你结婚了,处着合适再说。”
靳文礼嘿嘿直乐:“反正我是赖上你了,你去哪儿我就跟你到哪儿,咱俩结婚这事儿板上钉钉,没跑儿!”
看着有人陆续往厂子里进,叶水清不好再和靳文礼说笑,挥挥手也进去了。
下班的时候,靳文礼又来接叶水清回家,骑到前街时又被肖月波给堵住了。
“靳文礼,你有本事冲我来,找我弟弟和朋友的麻烦算什么能耐!”
叶水清看着挡在车前大喊的肖月波,发现她眼睛通红,显然是哭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