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水清眨着眼呆呆地又问:“你是说,从白天到现在你一直都在我窗户底下坐着?”
靳文礼理所当然地点点头:“你还生我气呢,我回家也不好受,自己遭点罪心里能舒坦些,而且也能感觉离你近点儿。”
“你守在我窗户底下,我又不知道,你这样做有什么意义?”叶水清自己都为靳文礼不值。
“我也没想让你知道啊,就是罚我自己呗,你生气难过,我哪能逍遥自在。”
叶水清眼泪又流了出来,这人到底是聪明还是傻,为了自己至于这样吗!
清亮柔和的月光洒落在四周,叶水清与靳文礼两个人一哭一笑,默默无语地站在那儿对视着,旁边还躺着个血葫芦儿似的歹人,这情景温馨中透着怪异。
赶过来的人也都觉得挺奇怪,但还是以抓人为主,出了这样大的事每家都派了人过来,有几个大小伙子将孙明拽起来,往推来的三轮车上一扔,准备送到派出所去。
“我媳妇刚才还和我说,她以前去公厕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儿,总像是感觉有人偷看,我还不信说她瞎想,今天总算是抓到正主儿了。”
有人一提这事儿,其他人立即都七嘴八舌地说自己也听说过,议论时一群人又浩浩荡荡地往派出所走。
叶家的人除了大嫂姚红留在家里看家,其他人都慌慌张张地跑了出来,钟春兰抱着女儿直哭。
“你哭什么,闺女没事儿就好,你别吓着孩子。”叶传义拍了拍老伴儿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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